太后想到这里,也没和尉迟嫣多说,便让她先回去了,毕竟后宫的事情虽然重要,但是比不过她算计月皇的事。
所以只留下了知道一些真相的容贵人。
太后蹙眉说,“今日覃儿入宫,给哀家也带来了消息,他说刺杀月皇的事成功了,但是月皇受伤逃走了。”
容贵人眼睛一亮,“如此不是正合咱们的意吗,太后举全族之力刺杀月皇,不仅断了温云眠腹中孩子会被北国扶持的可能,还能让温云眠受惊伤胎,眼下成功了,太后为何还愁眉苦脸的?”
太后心里有些忐忑,“之前月皇深夜入温云眠的宫中,确实能证明两人私情,但是也担心月皇没死。”
“娘娘派去的人不是还在搜寻吗,月皇并未带多少人来天朝,不会逃走的。北国远在千里之外,也不会那么快知道消息。”
太后心里复杂的很。
“哀家把华家的势力都用上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冲动了。”
若是稍有差池,华家可就直接伤至肺腑,很可能一蹶不振了。
钟鸣鼎食的大家族要是没落,她就是华家的罪人。
太后觉得自己压力大极了,只希望蘅儿赶紧回来帮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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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崖底下。
秦昭擦拭刀剑,转身走进山洞里,温澈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看到秦昭,他想说什么,但是又没敢说。
秦昭注意到他的表情,嘴角一勾,半蹲下来和他轻视,“怎么,你很惊讶?”
温澈摇头。
虽然月皇上次救了他,但是两人见得第一面是在北国的一个客栈里,他在发疯,顾卫澜喊来了这个男人,几招就把他打服了。
现在看着他,温澈还是有点发怵。
“小狼崽,你不用怕我,我不打你。”秦昭笑,将刀剑丢给旁边的月一。
月一笑着接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