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可否能撑住?”
君沉御嘴角轻扯,“无妨。”
.
君沉御敞开衣袍,露出了劲瘦有力的腰腹,上面肌肉线条流畅,一看就知是很有力气的,宽肩窄腰,带着极致的张力和苏感。
在他敞开衣袍的时候,守在殿内的宫女们皆是心头一跳,极为害羞的低下了头。
君沉御蹙眉,“都出去。”
禄公公赶紧将殿内的人遣散出去。
君沉御目光看向殿外,没看到那个身影。
“小禄子,一个时辰到了吗?”
禄公公一愣,“皇上,还没半个时辰呢。”
君沉御蹙眉,“怎么这么慢。”
他看着月医已经拿出了取血的匕首,顿了顿,交代说,“一会带血的纱布先放在这里。”
禄公公顿时明白了,皇上的小手段而已,“奴才明白。”
取心头血是很疼的,因为要割开最疼,遍布神经的胸口,而且还要确保心头血要取够,因为胸口愈合能力是很强的,若不一步到位,就要再割一次。
到刀尖刺入血肉的时候,禄公公脸色一白,甚至都不敢去看,但是他要伺候皇上,只能忍着揪心,在旁边恭候着。
剧痛袭来的那一刻,君沉御脖子青筋骤然崩起,喉咙里发出隐忍的闷哼声。
但是他忍住了,因为还好,不至于疼的承受不住。
好在月医的手法很准,也很快,迅速的取出心头血封存起来,便立马替皇上包扎了。
君沉御脖子微微后仰,喉结形状凸出,上下滚动。
他呼出一口气来缓解刚才一瞬间的疼。
包扎好,君沉御低头看到就一个带血的纱布,蹙眉,“怎么就这一点血?”
月医愣了下,“这……”
君沉御薄唇微动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说,他系好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