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眠听的很认真,字字句句都记下来了。
这样得感觉很奇怪,却也在舒展开温云眠心里曾经那张满是折痕的纸。
渐渐的,温云眠和君沉御之间的隔阂没那么明显了。
因为这一次,她感受到了权力那层屏障的削弱。
也因为君沉御这段时间讲的多了,所以温云眠习惯性什么都问他。
因为在君沉御身上,她能学到很多。
可是君沉御只是讲了一些旁人不知的牵扯后,温云眠有什么问题,不知怎么处理,他就让谢云谏来教她。
温云眠也并没有多在意,只是帝王和大臣之间讲的,多多少少还是不同些。
君沉御就在旁边看着。
其实他是怕自己讲的太多,眠儿对于朝堂之上的事会依赖于他。
而他的时间,又那么少。
所以让她把依赖放在信得过的人身上,是最好的。
而他,会慢慢退出眠儿的生活,直到她的身边有另一个替代,直到他长眠土中。
殿外又到了梅雨季,阴雨不断。
沈恹快步走到殿内,“参见皇上。”
君沉御看出了沈恹神色不对,他看了眼正在他旁边看奏折的温云眠后,起身往外走,“眠儿,你先在殿内,朕一会回来。”
温云眠抬眸,看到君沉御神色无异,她点头,“好。”
沈恹跟随出去。
殿外,阴雨绵绵,下的人有些压抑心烦。
“说。”
“启禀皇上,蛊老传回消息,三皇子今夜开始施针,是鬼针秘术,若是施针成功,则身体恢复,安然无恙,可修养几个月后回京。”
君沉御神色终于有了松动,“当真?”
沈恹说,“但是蛊老说,并不能把握全然成功,这一切还要看天意。”
君沉御凤眸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