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疼很久么?”
江轲将她额前的碎发抚到脑后:“会疼一夜,可能明日也会疼,怕么?”
珠珠双手轻轻地放在江轲宽整的肩头:“还是有些怕疼。”
江轲改用肘撑在她的脸侧,离她更近:“那怎么办?”
“轻……轻一些会不会好一点?”
江轲用额抵住她的前额,叹了一声:“轻不了……”
说这话时,珠珠已感到来自对方的异样。
“那……那我忍得……”
两人因为前额抵着前额,彼此间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处,凝化成热热的气浪,他知道她紧张了,一紧张就结巴。
“一会儿若是疼狠了,你就咬我,我便停下来,不要怕,用力咬。”江轲说道。
珠珠没再说话,而是将脸埋在他的颈间“唔”着应下。
珠珠有想过疼,江轲也告诉过她疼,可她不知道会这样疼,可纵使这样她并没叫停他。
她感知到他的欢喜,而江轲看着身下那张眉心紧蹙的小脸,终是不忍,没再继续。
珠珠眼前发花,额边的碎发湿黏于腮边。
“是不是好了?”
江轲翻身坐起,说道:“好了,我叫人送水来。”说罢,穿衣下榻,让丫鬟送水进屋,自己则去了外面。
待珠珠清洗毕,过了好一会儿,江轲才回屋,入到帐里躺下,把人揽到怀里。
“睡罢。”
就这么折腾了一场,最后他自己不仅没舒畅,她也疼了一场,不过床单上的落梅在那一夜绽放了。
……
如今江念的肚子已有七个月大,看起来比头一胎大了许多,宫医不敢断言是双胎,不过呼延吉乐得孩子还没生下来,先封赏了一圈,平日里,更是极尽小意迎合江念。
宫里的老人们见怪不怪,那些新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