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失,只想达成心愿。
今日,他看她蜷缩在地上,心忽然抽疼了一下,他在可怜她、同情她。
一旦有了怜意,便使事情复杂,同情之心会软化人的态度,把清晰的事情变得模糊。
江轲再次看向阿丽娜,见她眼角红着,还带着一点泪星儿,透过这双眼,又浮现珠珠的那双眼。
罢了,罢了,这恶人谁爱做谁做。
……
王庭的议政殿内,呼延吉亲自给江轲倒了一盏茶:“尝尝看,大夏的茶,比夷越的清茶浓,味香不涩口。”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盏:“夏帝把专供的稀品茶运了一车来……”
话未完,江轲抢说道:“我同阿丽娜的联姻作废。”
呼延吉执壶的手一顿,看向江轲:“你再说一遍?!”
江轲端起茶盏又说了一遍。
呼延吉劈手夺回茶盏,叫江轲喝了个空。
“你先前同意,现在又反悔,把联姻当儿戏?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江轲说道。
呼延吉气得点头道:“好个此一时彼一时,我问你,当时问你娶不娶,是不是你自己说娶的?”
轲答道。
“好,我且再问,我有没有拿刀逼你应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他娘的现在跟我反悔?!”
江轲下巴一扬:“就反悔了,怎的,不能反悔?”
呼延吉气得恨不得给他来两拳,闭了闭眼,吁出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能气:“原因,什么原因让你反悔?”
“得有个先来后到。”江轲提起砂壶就要给自己倒茶,又被呼延吉夺过。
“你不把话讲清楚,还想喝我的茶?”
江轲只好说道:“珠珠十岁就说长大后嫁给我,我现在又娶阿丽娜算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相干,你同阿丽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