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水声。
呼延吉往沐室走去。
一进去,就见江念面朝里,背朝外地蹲着,也许穿衣太急,身上的水渍没有拭干,薄软的宫婢服湿皱在身上,见她无事,暗暗松下一口气,两步走到她的身边。
“怎么沐洗这么半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只有一点点尾音荡着,男人眉头锁起,睁瞪着眼看着一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