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道路原本就存在,有些道路甚至比普罗州大部分地界都要古老,但这些道路原本无法通行,盖过玉玺的文书,就相当于打开这些道路的钥匙,但使用文书的代价,是必须要把玉玺留在原地。」
年尚游觉得这说法不对。
都说传国玉玺神通广大,怎么到了乔毅这,层次下降了这么多?
年尚游道:「玉玺已经遗失在普罗州,主公单看工法,就能推断出用途?」
乔毅笑道:「不是我看工法,是工修祖师段铁炉看过了玉玺的工法,你却还信不过他的眼光?」
「不,不是卑职信不过,是主公」年尚游壹住了。
前些日子,年尚游打探到了工修祖师的下落,工修祖师承诺三个月内能修好大熔炉,
结果乔毅说信不过他,没让他来。
而今乔毅又说信得过他,这到底是什么缘故?
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年尚游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事情,脑仁子一时间运转不灵,有些东西想不明白。
等他想明白了,却也不敢轻易开口了。
工修祖师段铁炉,是不是在和乔毅唱双簧?
他想的没错,这两个人就是在唱双簧。
乔毅信得过段铁炉,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让段铁炉做事情,乔毅只是不希望有人打扰他。
年尚游现在可以猜一猜,乔毅让段铁炉干什么事情了。
他刚说了传国玉玺,而且还把传国玉玺的工法给段铁炉看了,那么段铁炉现在是不是已经为乔毅打造了一枚新的玉玺?
有了玉玺,可就能当皇帝了。
这个问题千万不要问,也千万不要猜出来,否则一条命肯定不够赔!
乔毅看着年尚游:「年大学土,你在想什么?」
「主公!」年尚游立刻回应道,「卑职在想,伪王开出的那条道路,究竟通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