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流满面,疼的连声哀豪,可皮肉依旧顺着指骨向上脱落,眼看蔓延到了整个手掌。
他媳妇儿从猪肉摊上拿了把切肉刀,一刀把他手剁了,这才保住他一条命。
「连血都这么厉害,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?」
「谁知道啊,咱们还是躲远点吧,这样的人,估计动动手指头,咱就没命了。」
害怕归害怕,可还是有人忍不住伸着脖子看着。
单成军转过街角,遇到了一个书摊,从地上捡起一书扔向了李伴峰。
书页散落,纸张变得极其锋利,四下围攻李伴峰。
李伴峰用步躲开书页,街边看热闹的被书页砍伤了一大片。
单成军路过茶摊儿,又拿起了一只大铜壶,壶里装着滚烫的开水。
他正要把茶壶扔出来,李伴峰抢先一步,对着单成军用了东奔西走。
单成军抱着大铜壶摔在了地上,李伴峰趁机再用五马分尸。
两个人在街上停下来这片刻,终于有人看清了他们俩的身形。
单成军的脑壳裂开了,脑仁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街边的人吓得直哆嗦,可就算吓成了这样,也忍不住多看一眼。
李伴峰有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,要是给看热闹的专门成立个道门,应该叫什么名字。
这个道门的修者一定很多,至少不比食修逊色。
头壳裂开的单成军,身体依旧在迅速移动,李伴峰接着追赶,两人往来穿梭,跑遍了墨香店全城。
单成军钻进了一家书馆,书馆没开张,里边没人,李伴峰且追了进去,两人交手片刻,书馆塌了。
一片废墟之中,单成军率先钻了出来,转身进了一家诗社。
李伴峰没往诗社里追,这诗社是一座五层的高楼,吟诗作对之声此起彼伏,要是诗社塌了,可难说要死多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