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?」
李伴峰拿上礼帽,沉着脸看着余男:「三天之内,货必须送到,要不然我烧了你铺子!」
余男吓了一跳。
李伴峰盯着余男看了片刻,突然笑了起来:「我这么霸道,是不是太不懂江湖规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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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男长出一口气,也笑了起来,带着几分埋怨,又有几分不舍。
雪下的很大,李伴峰戴上了礼帽,压低了帽檐,离开了布行。
余男顶着雪,送到了门口,一直默默看着李伴峰的背影。
以后还会再见到他么?
要不干脆不给他送货,等着他来烧铺子?
余男思索了一下,叫醒了账房和管库的,让他们赶紧备货。
当初李七烧了耿家药行,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,可他真烧了。
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在李七这试验。
买好了布料,李伴峰又去妙声唱机行买唱机,凌妙声抱着一台手摇唱机不肯松手:「这架唱机,跟了我二十多年!」
李伴峰道:「二十多年的老货底子都没人买,我现在原价收走,岂不算便宜了你?」
凌妙声堵在门口喊道:「你不能都买走,这是我的生命!」
李伴峰生气了:「铺子是你开的,价码是你定的,我出钱买东西你不卖,你到底做不做生意?」
凌妙声眼泪快下来了:「生意也不能这么做买了几十台唱机,李伴峰又去了黑石坡,买了一堆影戏机和影片,感觉东西买的差不多了,李伴峰先回绿水湾,到圆竹坊的住处,挖出来地头印,把人气吸干。
而后他带看一车好东西,去了愚人城,
离城外还有三里,李伴峰找了个空地,先从随身居里卸货,然后解除了宅修容易被人忽视的天赋,直接走向了城门。
愚人城算是李伴峰的家,回家就得光明正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