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保护个甚来?」
话虽然说的荒唐,但周围侍卫听到命令之后,做事儿都不含糊,纷纷冲上来保护余大人。
孙铁诚对货郎道:「刚才那人说话好使!」
「这还用你提醒,我看不出来是怎地?」货郎跳到那位新阁成员近前,把他三颗脑袋也砍了。
「你这人可真是,怎么见谁杀谁?」孙铁诚一边哭,一边观察,看下一个下命令的是谁。
这是他和货郎的默契,这群人既然久疏战阵,那就专杀他们首领,一步慢,步步慢,
让他们始终做不出应对。
下一个人还算聪明,吩咐众人启动一等兵刃,立刻备战。
货郎上前把这人也给杀了,孙铁诚哭喊道:「完球了呀!人都死了,谁知道要弄哪个一等兵刃呀!」
他说的对呀,一等兵刃那么多,到底要启动哪一个?
孙铁诚在这豪陶大哭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整个山顶,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孙铁诚的哭声。
他的哭声让人恐惧,更让人纠结,有人堵上了耳朵,可孙铁诚挂满泪水的面容,却在人们眼前挥之不去。
山顶一片大乱,众人东奔西走都在忙碌,九成以上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。
好在有几个人还算从容,他们知道该用什么兵刃迎敌,魔修的一等兵刃一直都在运转,这些兵刃是为了秩序,防止亡魂反抗,可以随时投入战斗。
山腰和山下还有几万亡魂,对于修而言,这些亡魂都算战力,六件一等兵刃各自施展手段,有摇铃的,有烧香的,有烧纸的,有掐诀的,各自召集亡魂,开始围堵货郎和孙铁诚。
货郎不躲不藏,直接冲到亡魂当中,左手拿着扳手,右手拿着短刀,工修和武修一起用,转眼之间,他把两件一等兵刃拆了个稀烂。
孙铁诚看时机差不多了,打开了背后的布袋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