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你这房子不是容易着火的材料,我费了好大劲才点着。」
货郎怒道:「别扯淡了,你怎么伤成了这样?」
李伴峰风轻云淡笑了笑:「我在新地遇到两个人,跟他们打了一架,这都小事儿。
我这次找你来,是看你每天出去卖,也挺不容易的,所以给你带了一件好东西。」
货郎讶然道:「你给我带了好东西?难得你有这份儿心,这我肯定得收着!」
李伴峰掏出契书,递给了货郎。
货郎一证:「这是从哪来的?」
李伴峰道:「从单成军和舒方卷手里抢来的。」
货郎拿过契书,看着遍体鳞伤的李伴峰,半响说不出话。
李伴峰吃力的坐了起来,朝着楼上看了看:「改天我跟嫂子赔个不是,这把火放的太大了。
可这火不大不行,我得尽快找到你,带着这么个东西在身上,难说有多少人惦记着我这条命。
货郎把契书递给了李伴峰:「这块契书该交给你,这块地界也该交给你。」
李伴峰摇了摇头:「我看不上这东西,但看得上它的人有很多,这地界太馋人,你得找个合适的人来保管,稍有不慎,就会招来腥风血雨。」
货郎沉思了许久,把契书塞进了货柜:「你说的没错,这事儿是我大意了,这东西不能再交给别人。
兄弟,你帮我做了件大事,你想要什么做酬谢,只要是我办得到的,只管跟我说!」
李伴峰盯着货郎的货车,上下打量了很久。
货郎抽了抽鼻子,觉得刚才的话说得太满了。
「兄弟,这个车吧,其实也没那么好玩儿——
李伴峰道:「你车上有烟么?」
货郎一证,随即问道:「要抽锅子、斗子,还是纸卷的?」
李伴峰想了想:「斗子吧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