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妥之处。」
怨忧伤接过一看,这是册封他为子爵的文书,不仅给了爵位,还封给了他一座动城。
乔毅终于拿出真格东西了。
怨忧伤赶忙谢恩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乔毅面带喜色,转而长叹一声:「鼎野刚遭袭扰,朝歌又逢疫病,多灾多难之际,有不少重任须你担当,如纠结于过往,以至错失建功之良机,只恐日后追悔莫及。」
怨忧伤再度施礼:「主公放心,千难万险,属下绝无半句怨言。」
一看这情景,年尚游不能差了礼数,也给怨忧伤倒了杯酒:「袁老弟,此前多有误解,都怪愚兄做事心急,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。」
怨忧伤赶紧把酒喝了,也回敬了年尚游一杯:「年大人,卑职耿直愚钝,冒犯处,还请见谅。」
气氛终于缓和下来,众人坐在书房里聊起正事,乔毅本打算让怨忧伤再去一趟普罗州,调查一下李七的动向,一名信差求见,说有密函呈报。
换做以往,乔毅会让年尚游单独接收密函,不在旁人面前处置。
但一看这位信差的牙牌,乔毅没让年尚游去处置,且让信差进了书房,当面呈送密函。
信差一进门,怨忧伤心里一哆嗦。
这个信差,正是他路上救下来那位。
怨忧伤等了整整六个钟头,就是不想在乔毅府上遇到这信差,他以为信差早该走了,没想到信差来的比他还晚。
原来这名信差半路发病,昏昏沉沉睡在了路边,朝歌正闹瘟疫,有人以为他病死了,看他穿看,是个庶人,且把他抬到死人堆里,等看下葬。
这信差修为不低,体魄极好,借着怨忧伤给他的那颗丹药,睡了几个钟头,
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,赶紧去找乔毅送信。
呈送书信的时候,信差隐隐看了怨忧伤一眼,随即把信筒交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