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影响,他不觉得自己是闲人,很容易挣脱了技法。
但这句话对投有路杀伤挺大,他挣脱了两次,没能成功。
李伴峰耳畔突然传来了阿雨的声音:「推着投有路往左走两步!」
阿雨就在附近,众人一起使用同样的技法,技法交织之间会有缝隙,阿雨观察到了缝隙的所在。
走过两步,投有路挣脱了技法,嘴里念道:「说谁是闲人?我闲人怎地了?
我吃你家大米了?」
凡是施展文修技的军士,全都被投有路炸成了一团血花。
炸过之后,投有路很解气的说道:「我这个人,就是这么的记仇。」
「当心一些,有战车冲下来了!」李伴峰又听到了阿雨的声音,听得非常真切。
这个阴狠的妇人,是不是挂了钩子?
阿雨在暗中指点,李伴峰在旁帮衬,两人一路破了许多技法,渐渐走近了阿依。
被困的阿依异常兴奋,把最后一包炸药扔向了敌军,一声巨响,一片敌军身躯摇晃,投有路趁此机会,用乘风驾云之技,想带这群敌军起飞,但他们人数太多,一时间飞不起来。
李伴峰不动声色洒了一滴血,无形的光晕来到了敌军脚下。
士兵们感觉脚底被烫了一下,本能的把脚底板轻轻抬了起来。
这一抬起来,可就再也放不回去了。
一片士兵飞上半空,投有路想把他们摔下去,但他没力气了,硬顶着法阵施展技法,这一路消耗太大。
摔不下去也无妨,阿雨那边有机枪,李伴峰这边还有炸药,两包炸药在空中爆破,碎烂的户骸如雨而降,待硝烟散尽,阿依一脸欢喜冲出了重围。
李伴峰拎起阿依,喊道:「下山!」
下山可没那么容易,山坡之上全是敌军。
投有路问李伴峰:「你会用断径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