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没死,剩下的两个脑袋,一人操控一只手,把李伴峰给抱住了。
李伴峰没等挣脱,忽觉脊背发凉。
一名三头土兵挥起长刀,朝着李伴峰砍了过来。
李伴峰不招架,不躲闪,直接和伴峰乙换了位置,伴峰乙被拦腰斩断。
「你说不分彼此,是这个意思?」伴峰乙看了李伴峰一眼,被校尉扔在了地上。
李伴峰回身又是一刀,再砍校尉一个脑袋。
第三刀不用李伴峰叮嘱,唐刀自己动手,把校尉第三个脑袋砍了。
三个脑袋都掉了,校尉摔在了马下。
放映机压低声音问酒葫芦:「唐刀只能砍三刀,三刀砍在了同一个人身上,
从艺术的角度来分析,是不是有点浪费?」
酒葫芦道:「我不知道什么是艺术,但我觉得不亏,从衣服上看,这个人有身份。」
酒葫芦跟着姚信打过仗,虽说没怎么在战场上斯杀过,但战术多少知道一些。
她觉得李伴峰在选择上没错,姚老以前打仗的时候,也有类似的打法。
果如所料,这名校尉是周围数百人的军士长,他倒下了,周围军士的攻势都没了章法,周围的影子瞬间占了上风。
可虽说没有章法,这群军士的站位没变,阵法没乱,强悍的战力依旧还在,
虽说上风占尽,可影子们杀不了几个人,更找不到突围的机会。
将军左边的人头吴基皱眉道:「这人很奸诈,知道对谁下死手。」
右边的人头兰决笑道:「一个校尉而已,又不是死不起。」
中间的人头宋烛开口了:「这话说的没错,咱们有九名副将,二十二名校尉,我看他能杀几个。」
吴基转脸对身边的副将道:「你去顶上。」
这是荡寇营的规矩,阵亡一名军官,立刻有其他人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