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、脚上、头皮上,血糊一片。
这些兰花瓣不光锋利,还有剧毒,怨忧伤浑身麻木,视线模糊,每次呼吸都要花很大力气。
包厢大门被花瓣封死,怨忧伤冲不出去,张管事带着支挂上前,想拉怨忧伤一把,马五喝道:「退后,别送死!」
张管事有地皮三层的修为,在一般场合,也算个高手。
可眼下这个场合不一般,他一旦冲上来,包括他带来的几名支挂,跟陆小兰打个照面就得被一起送走。
在马五的印象中,上次见到陆小兰的时候,还只是个不到五层的窥修,一段日子没见,怎么变化的这么大?
怨忧伤冲不出去,鬼仆在厢房里发挥不了作用。
有几个鬼仆在包厢外边徘徊,却不敢靠近包厢。
马五来之前,就听鬼仆说了,包厢里藏着让他们害怕的东西,这东西到底藏在哪了?
陆小兰看穿了马五的心思,笑道:「五哥,你是想把法宝找到,让怨忧伤帮你出手么?
你还是别找了,你是普罗州赫赫有名的五爷,对付我一个弱女子,还用得着怨忧伤帮忙么?咱们堂堂正正打一场吧。」
花瓣如雪片翻飞,瞬间包围了马五,马五无从判断花瓣会在哪个时间,从哪个方向打过来。
但欢修作战,也不需要那么多判断,马五眼角上扬,盯着花瓣扫视一圈。
原本行动整齐的兰花瓣,突然乱了阵型,两两碰撞,绞缠在了一起。
这是欢修技法,独孤求偶。
技法催动之下,所有的兰花瓣不甘于孤独,争先恐后黏住了周围的兰花瓣,两两一对,紧贴在一起,只剩一下个兰花瓣找不到伴侣,奋力贴上了桌子上的假花。
突如其来的手段让陆小兰措手不及,这些兰花瓣对她来说非常重要,她控制着意念,
试图让花瓣从技法中挣脱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