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人」会带来危险?
只是金屋藏娇的产物,应该没有太高的战力。
李伴峰注视着「文字人」的双眼,试图从眼神中分辨出她的意图。
过了片刻,李伴峰不动了。
手套大惊,轻轻摇晃着李伴峰:「当家的,你这是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情?当家的,
当家的!」
「别晃!」判官笔怒斥一声,「他冻住了。」
手套一惊:「怎么会冻住?」
判官笔酝酿半响,说了一长串话:「那本书上写了,颜若朝霞映雪,眸似寒潭淬星,
这不就成了寒修么?他还一直盯着她眼晴看,不冻上才怪了!」
「这不胡写么?当家婆什么时候成了寒修!」手套接着摇晃李伴峰,「当家的,醒醒。」
「跟你说了,别晃!」判官笔拦住了手套,「这点寒修技不妨事,他能破解开,你要是把他碰倒了,摔碎了,这就麻烦了。」
黑石坡新地,三盘河,舒万卷站在河道上,与年尚游叙话:「区区小伤,并无大碍,
累年兄挂心了。」
年尚游道:「闻听侯爷遇险,乔大人非常担心,叮嘱我一定要过来看看。」
「谈不上遇险,只是与劣徒生了些争执,一怒之下给了他些教训。」舒万卷看了身旁的怨忧伤一眼,目光之中略带鄙夷。
舒万卷之前和周文程交手,是因为他和何家庆之间的纠葛败露了,而今为这事受了伤,舒万卷肯定不会告诉年尚游,更不会告诉乔毅。
这件事情是怨忧伤报上去的,他救了舒万卷,还折了不少鬼仆,肯定得让朝廷知道至少得算他一份功劳。
可舒万卷没有替怨忧伤邀功的想法,他和年尚游彼此嘘寒问暖,之前的事情一带而过,都没有提到怨忧伤一句。
就像舒万卷所说的,他只是教训一下顽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