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子,笑道:「抢地界?你跟谁扯淡呢?你们要真想杀了何玉秀,你们得把何玉秀从地界上弄出去,不然就犯了货郎的规矩,就你这德行的,敢和货郎叫板?你真觉得我那么好骗?」
范必从道:「叶老前辈,我不敢骗你,我和吹脱骨来这,就是想把何玉秀从地界上送出去,然后再和墨如黑一起下手,把何玉秀契书给骗出来,再把她给弄死。」
嘴啦!
叶尖黄又在范必从脸上烫下来一大块皮肉,范必从先被烧,又被烫,这下真快熟透了。
「你说的吹脱骨是她么?」叶尖黄把风修女子的户首拎了过来。
尸首好像很轻,一阵风就能吹跑。
范必从扫了一眼,发现吹脱骨双眼毫无神采,一片空洞。
仔细看上片刻,还真是一片空洞,眼白和眼仁都没有了,眼眶子里边就剩下两个窟窿。
不光没了眼睛,脑浆、内脏、骨髓全都化成了烟,被叶尖黄给带走了,摆在范必从面前的,只剩下了一副空壳皮囊。
叶尖黄又问了一次:「她叫吹脱骨?她和刃修老祖吹断发是什么关系?」
范必从低着头道:「她是吹断发的后人,她的风修药粉是吹断发给她弄来的,叶前辈,我们真就馋了何玉秀这块新地,我们和内州没有瓜葛!」
「还不说实话?」叶尖黄拎着吹脱骨的皮囊,笑呵呵道,「你想和她一样?」
清晨六点多钟,满身是伤的范必从来到一处荒僻地界,往树下一坐,连连喘息。
一团黑影浮现在范必从身边,小声问道:「事情成了?」
「你觉得呢?」范必从冷笑一声,「事儿要是成了,我能变这样么?」
黑影从地上站了起来,急切的问道:「吹脱骨哪去了?没跟你一块回来?」
范必从摇头道:「吹脱骨死在叶尖黄手上了,我想帮他一把,可没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