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孙铁诚见面。」
李伴峰走到门口,回头道:「孙铁诚未必想听你认错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老火车躺床上睡了。
李伴峰走了两步,又回头:「你也未必是认错去了。」
老火车打起了呼噜。
第二天一早,老火车飞奔去了新地,
和孙铁诚约定的地点在正经村附近,按理说老火车不用走这么早。
可按照旅修趋吉避凶的直觉,老火车觉得去早些比去晚了要好。
一路走到正经村时,离约定的时间还早,可老火车却觉得局面越发凶险。
是因为来的还不够早么?
难道孙铁诚提前一天晚上过来做准备了?
这凶险怎么还越来越近了?
孙铁诚选的地方,他应该做好了准备,在原地埋伏,这怎么还主动迎上来了?
老火车正在判断局势,忽见前方几个人抬着花轿,吹吹打打走了过来。
谁会在新地结婚?
花轿越来越近,老火车意识到自己最好躲远一些,忽见阿依撩开了轿帘子,
喊道:「快,接新郎了!」
看到阿依的一刻,老火车脸颊扭曲了。
阿依怎么来了?
这是孙铁诚干的?
不应该。
面对老火车这样的对手,孙铁诚肯定不会把女儿推出来。
就算他想推,也推不动,阿依不会听他的话。
那这是谁把阿依招来了?
抬轿子的人撒腿如飞冲向了老火车,阿依跳到了轿子顶上,左手拿着钢叉右手拿着渔网,朝着老火车放声大笑。
「快,都把家伙带上,抓活的!不能让他跑了!」
老火车转身就跑,刚跑两步,忽觉脚下蹬空,貌似踩中了陷阱。
有陷阱无妨,老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