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算出去了,不仅什么都洗不清,而且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。
阁楼外边传来了叫骂声。
“隶人是我家私产,凭什么交出去?谁给赔钱?”
“嚣都是大商的故都,凭什么就册封出去,我看内阁这是疯了吧?”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普罗州的种,普罗州人天生就是隶人,他算什么亲王?”
“要是圣上还在,还能让他这么猖狂!”
“都散了吧,今天来这就当听蛤蟆叫了!”
乔毅在一楼站了片刻,又回到了二楼,对年尚游道:“他们好像还很挂念那个伪王。”
年尚游恨道:“这都怪李七,都是他胡作非为,犯了众怒,逼着这群人翻起了旧账。”
“不对,”乔毅看向了大殿,大殿门前的“三头乔毅”确实没有破绽,“刚刚有不少士人也在跟着叫骂,一名士人当着内阁首辅的面,一张口就敢提起伪王,这证明旧账不是今天翻开的,这笔账一直都在他们心里存着。”
年尚游道:“卑职觉得,这只是一时激愤……”
乔毅摇头道:“激愤不假,但不是一时,或许这不是坏事。”
年尚游不知该怎么接茬。
这还不是坏事,乔大人是不是气糊涂了?
乔毅没糊涂,他平静了下来:“我有太多年没来过嚣都,以前就有人跟我说过,嚣都和朝歌不是一条心,而今看来,这话没说错,
这样也好,先让他们和李七斗一场,让我看看嚣都是什么成色,不管谁赢,终究要等着我来收网。”
……
卿大夫鱼韵秋活动着两腮,看了看鳌双前。
鳌双前把左边的钳子手轻轻叩动了一下。
两人一起朝着李伴峰恭恭敬敬施礼,而后一言不发,退出了皇城。
这两个人在嚣都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