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和江玲儿学针线。
李伴峰坐在旁边看了一会,江玲儿抬起头道:「负心汉,事情做完,你又要走了?」
洪莹一惊:「做完什么事情了?七郎,你刚才做了么?居然这么快了?」
要不是当着江玲儿的面,唱机真想打洪莹一板子。
不过看李伴峰的表情,他确实是想走了。
唱机舍不得江玲儿,况且真就这么走了,也太伤了江玲儿的心。
「相公,我和姐姐聊的投契,能不能容小奴在这多住两天?」
洪莹在旁道:「我也觉得江姑娘人不错,七郎,你把九儿叫出来,我们姐几个在这凑一桌麻将。」
唱机在旁求道:「难得我们姐妹出来一次,就容我们乐上几天吧,相公啊,
相公~」
就这两声叫出去,洪莹骨头都发酥:「骁婉,别再叫了,一会又给七郎洗裤子。」
一说起这事,李伴峰还真留意了一下:「娘子,再叫一声呗!」
娘子配酿了下火候,且把那比蜜还甜的情意,都融在了这一声里:「相公~」
江玲儿和洪莹听见这一声,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李伴峰没哆嗦。
他低着头看了半响,又抬起头看向唱机,问道:「娘子,我这为什么不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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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个—」娘子打着慢板,答不上来。
洪莹看向了江玲儿,江玲儿低着头,专心做着针线。
李伴峰脸色煞白,汗水不停的流:「你们且实话实说,到底出了什么状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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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玲儿开口了:「你人气不足,只能用阳气找补,阳气消耗过甚,男子气概就少了些。」
李伴峰目瞪口呆:「你的意思是说,以后不中用了?」
洪莹见状,赶紧劝道:「七郎,你先别急,你以前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