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这一屋子油是他的本钱,换了地方他哪还打得过舒万卷。
「你要舍不得这地方也无妨,」舒万卷看了看脸不大的床,「你从床上走下来,咱们像模像样的打一场,你至少有点腾挪的空间,别一直缩在被窝里挨打。」
下床?
脸不大往床底下看了一眼,下边全都是纸灰。
这些纸灰都是舒万卷的书,就算烧成了灰,也难说没有用处。
脸不大不下床:「有本事你过来杀了我!」
舒万卷也过不去,稍微动一下,就不知道要滑到哪去,两个人就这么僵持。
可脸不大心里清楚,他僵持不过舒万卷,大脸不大不在这,他的油剩的不多了。
货郎哪去了?
他没看见大火么?
他怎么还不来?
货郎也着急,他拿着鸡毛掸子,正在暴打单成军,几十根鸡毛在单成军身体里来回穿梭,单成军满身都是血窟窿,四下捡着兵刃奋力抵挡。
奉修祖师宋献瑶捂着胸前的伤口,喊道:,「哥哥,人家替你挨了那么多打,你是一点都不还呀!」
「哥哥还能亏待你么!」货郎随手抓了把雪花膏,扔向了宋献瑶。
宋献瑶赶紧躲闪,货郎也会奉修技,如果收了货郎的雪花膏,谁要付出酬谢可就不一定了。
可想躲开货郎的雪花膏可没那么容易,白白的膏子追着宋献瑶跑,左躲右躲,还是有一些粘在了旗袍上。
宋献瑶想跑到远处,把技法拖过去,货郎揪住单成军,冲着宋献瑶喊一声:「站住!」
奉修技生效,宋献瑶站住不能动了草修连百籽唤来一片乱草想缠住货郎,货郎一张嘴,一伸舌头,连草带叶全都吃了个干净。
连百籽再往前冲,货郎砍下来他一条胳膊,一并吞了下去。
连百籽不冲了,往旁边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