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听从谭金孝的劝告,一直含了两个多钟头,嘴里的药水彻底化了,三个人相继陷入了昏睡。
这是正常现象,肖叶慈给娟子盖了条毯子,和两无猜轮流在身边照顾。
当天晚上,小山第一个醒了,他一睁眼,呜呜一声,哭了出来:“姐,这屋里有鬼!”
两无猜一笑:“看见鬼,证明魇修成了。”
……
李伴峰和谭金孝在房间里商量对策,按照谭金孝的估算,两天之内,东家肯定要来人市。
“你刚说你有办法把记号取出来,是什么办法?”
谭金孝摆摆手道:“我可没这么说啊,介个记号我取不出来,但我有办法对付它。”
“怎么对付?”
“你在这等会,我拿个东西给你看看。”谭金孝出了门,没过多一会,他抱着块石板子回来了。
石板子上写了两行字。
第一行:谭金孝。
第二行:这人没怂过。
李伴峰看了看这石板的形状:“这是块墓碑吧?”
谭金孝点点头道:“材料选的不错吧?”
“你弄这个东西做什么,多不吉利?”李伴峰想把这墓碑砸了。
谭金孝把墓碑放在了身后:“别介呀,七爷,咱不说好了么?这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,刚才我想让小山学痰修,就是想给自己找个门人,也算了去一桩心思,可人家孩子还没看起我!
看不起拉倒吧,可七爷,有件事你得答应我,这块碑,你得帮我立上,我的碑上必须得写这句话,我介人真没怂过,
我去饭馆,找左武刚的麻烦,被那位姓唐的兄弟给镇住了,那仗算我打输了,可你该不会觉得我真认怂了吧?”
接触了这么长时间,李伴峰知道谭金孝的实力:“你要真下死手,唐昌发都没机会来,一照面,左武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