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耀成打了个饱嗝。
这味儿,差点把朱玉贵送走。
“你吃什么了?是不是还喝大了?”朱玉贵很不高兴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?我让你办要紧事去,你还敢喝酒?”
“确实喝了不少!”鲍耀成又打了个饱嗝,“贵爷,事情我们都办好了!”
“租子都收上来了?”
“收上来了,您上眼看看!”鲍耀成从怀里掏出来两坨“金子”,摆在了朱玉贵面前。
朱玉贵后退整三步,抬头看着鲍耀成。
鲍耀成指着“金子”道:“贵爷,您看看这尺寸,这颜色,这份量,这薄厚,这金子黄中带绿,足斤足两!”
朱玉贵盯着鲍耀成看了许久,问道:“你吃了金汁玉液?”
“是呀!”鲍耀成用力点头。
“笑着吃的?”
“是呀!”鲍耀成现在还笑着。
“你遇到谭金孝了?”
“谭金孝?”鲍耀成摇摇头,“我没遇到他!”
朱玉贵认得出来,这是谭金孝的技法。
“果真是谭金孝做的!我就知道这人靠不住!”朱玉贵神色阴沉,让人把聂从阳叫了过来。
聂从阳也是朱玉贵手下的把头,昨天没收够租子,那些交不上的铺子,他也没强逼,在他看来,临时加租,这事儿原本就说不过去。
他以为朱玉贵要骂他,没想到朱玉贵把他叫来,先布置了一个任务:“从阳,你去趟关防厅,告诉蔡使,谭金孝那个鸟人反水了,让他赶紧做好应对。”
聂从阳是个慎重的人,他想了想,问了一句:“贵爷,您说谭金孝反水,是反到谁那边去了?咱们总得知道对面是谁,才好跟关防厅说事。”
朱玉贵思索片刻,又看向了鲍耀成:“谭金孝的同伙是谁?”
“同伙,什么同伙?”鲍耀成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