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抗,跟着杜文铭扭腰踢腿,跳的像模像样。
杜文铭跳起了最熟悉的木偶舞,鲁老板的身体也和木偶一样僵硬,关节紧涩,行动艰难。杜文铭身体一颤,浑身关节仿佛脱臼了。
鲁老板随之一颤,他的关节是真的脱臼了,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
杜文铭一笑,拎起鲁老板,来到了界线旁边:“你当初把我当了试验品,今天也让你尝尝界线滋味。”他刚要把鲁老板扔到界线上,忽觉手上的鲁老板变轻了。
转眼一看,鲁老板变成了一大片碎纸屑,四下纷飞。这不是鲁老板。
真正的鲁老板在什么地方?
杜文铭一惊,他听到了鲁老板的声音:“走到这里很好,你无处可逃了。”飞起的纸屑化作三面墙壁,从三面围住了杜文铭。
每一面墙壁上,都有密密麻麻的文字。每个文字手里都拿着兵刃。
“情”把竖心旁变成一把长戟,“信”字把单人旁变成了一把铁戈,无数的文字随时准备动手,鲁老板给了最后一句警告:“跟我回书屋,我留你一条性命。”
杜文铭回头看了看身后
还剩下身后一面没有被围,那一面是界线。
鲁老板笑了笑:“你要真有这份骨气,就在界线上撞死,我也敬你是条汉子!”杜文铭一咬牙,回身一跃,还真就撞上了界线。
纸屑散去,鲁老板现身,看到杜文铭整个人消失不见,只留下了一片灰尘。他死了?
不对。 他还活着。
鲁老板仔细感应着杜文铭身上的记号,记号的信号原本消失了,可没过多久又再度出现。鲁老板看向了界线对面,一个身影,带着僵硬的脚步,悄然消失在了密林之中。
杜文铭穿过了界线?
鲁老板非常惊讶,他没想到杜文铭能主动进入界线,还能迅速离开。在不借助设备的情况下,他居然掌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