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件容易的事,老夫凭着良心,凭着德行,凭着对朋友一份心意,帮你做了这件大事,你若是不领情,可就寒了老夫的心!”
李伴峰点点头道:“这事领情,必须得领情,以后该到我出力的时候,潘老只管开口,李某绝不含糊。”这是句真心话,他现在很需要人气,潘德海也确实帮了大忙,也难得李伴峰能和潘德海说这一句真心话。闲聊片刻,李伴峰问起了秦田九的近况。
潘德海委婉回答道:“秦田九天赋异,每天要吃掉三头牛和六只羊,我在食修上积攒的经验,在他身上也没多大用处,
我想把他推荐给铁碗岗的食修高人忘忧娘做弟子,奈何忘忧娘性情古怪,说秦田九迂腐,不愿收他为徒,只能委屈他暂时跟随老夫。”
李伴峰很快品出了话里的意思,他拿了张支票,先支了一万大洋给潘老:“这些钱权当学费,小胖这所有开支,全由我来承担。“
潘德海推辞几番,还是把钱收下了,一万大洋对潘德海来说不算多,但这份心意到了,潘德海心里敞亮了不少。老车越走越快,走了不到两个钟头,带着两人到了切面村。
村子北边有个炸酱坡,大雪封山,坡道上已经没路走了,但这辆老车走的还挺稳当,车轮仿佛悬在了积雪上,连一道印子都没留下。
到了山顶附近,潘德海带着李伴峰下了车,潘德海看了看李伴峰的脚下,这是看功夫的时候,老车上来没留印子,人走在雪地上,也不能留下脚印。
李伴峰有乘风驾云的技法,飘在雪地上丝毫没有难度。潘德海也有技法,只是李伴峰弄不清楚他的技法来源。来到一块山石旁边,潘德海咳嗽了三声。
这山石似乎能听性潘德海的声音,从地面上缓缓上升,飞到了两米多高的位置,悬浮在了空中。山石后面有一座山洞,进了山洞走了百十来米,李伴峰看到了一辆老车。
这辆车和他们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