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像张秀玲和沈容青,不都是这个写法么? 《玉香记》里也有这样的故事,
这种写法能把感情的波折和收获刻画更加清晰.”
李伴峰笑了: ”所以就说,你这位朋友不能写《绣霜集》,写《绣霜集》的这位名家既然能开宗立派,你问问他会在乎别人的写法么?他会模仿别人文风么?他能把长篇的套路放在短篇里么?
你这位朋友就靠这点本事,还想续写《绣霜集》 ,还想碰瓷儿一代名家,说他不自量力,难道委屈他了?”
咔吧!
鲁老板手里的酒壶碎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李伴峰愣了片刻。
鲁老板把碎掉的酒壶扔在一旁,拿了个新壶过来,等全都收拾干净了,他开始用力搓脸。
他的嘴被气歪了,搓了好长时间,才把嘴搓正了。
“七爷说的是,这人不自量力! ”鲁老板拿来纸和笔, ”劳烦七爷仔细指点一下,到底哪里写的不妥,我如实转达给我朋
友。”
鲁老板一直探讨文学,李伴峰且陪着他探讨,他认真提出意见,鲁老板认真做着笔记
转眼到了十二点,孔方先生带着斗笠来到了书屋门前,推门走了进来。
叮~
李伴峰听到了门响,回头看了一眼,他的视线被书架给挡住了。
鲁老板摇摇头道: “不必理会,估计是有人没看见打烊的牌子,我叫个伙计去把他打发走。”是
孔方先生进了书屋,他没看见李伴峰,也没看见满桌的酒茶,他只看到鲁老板踩着梯子,一个人在整理书架。
鲁老板看了看孔方先生: “我们已经打烊了,要买书,明天请早。”
孔方先生笑了一声: “老周,我都亲自上门了,你现在说打烊,这合适么?”
“不是现在打烊,我们早就打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