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飞了过去。
这铜钱没法招架,就算鲁老板用文字召出一面三尺后的墙壁,也会被铜钱轻松打穿。
可如果鲁老板选择躲闪,就等于把楼梯给让出来了。
鲁老板没躲,把手里的老书抖落了一下。
老书上的灰尘散落在空气中,汇聚成了一个“门”字。
两枚铜钱飞进“门”里,没了踪影。
孔方先生一左一右飞向了二楼,这是要用钢钱把二楼的墙壁砸塌。
铜钱的飞行速度极快,他料定鲁老板只能挡住一枚铜钱。
鲁老板站在原地,用手指头在空气中写了个“收”字,两枚铜钱全都落在了他手里。
孔方先生点点头:“这么多年没交手,你这成色倒是比当年不差,可惜呀,我和当年不一样了。”
说完,孔方先生从帽子上扯下来三条穗子,从食指到小指,每个指缝各夹一条。
穗子拉长,如同三条金蛇,扑向了鲁老板面门,穗子上的铜钱一晃,刺耳嗜杂碰撞声,干扰了鲁老板的判断。
再想临时写字,肯定来不及了,鲁老板打开书本,书上文字纷纷飞了出来,与三条穗子厮杀在了一起。
这三条穗子的战力明显胜过鲁老板放出来的文字,一整页的文字很快被穗子打得满地散碎,就连鲁老板手里的书,都被穗子给打烂了。
“书都坏了,你还拿什么跟我打?”孔方先生跃步上了二楼。
鲁老板一招手,一楼飞来两瓶浆糊,一瓶用来粘书,另一瓶粘住了孔方先生的鞋底。粘鞋子?
孔方先生差点笑出声音: “老周,你这身手还行,脑子可真不济了,天天在这卖书,是不是把你卖傻了?”
他直接把鞋脱了,身子悬浮在半空,指尖一动,三条穗子上的铜钱飞了出去,打了鲁老板满身窟雍。
他没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