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根子摇了摇头:“不管谁干的,应该和咱没相干吧?”
“那可说不准,”张万隆神色凝重,“瘟疫这东西,很可能和病修有关,绿花子是病修的老祖宗,可他很长时间没露面了,万晋贤也是病修,这人现在也没了消息,
刚才来的那个洋人也是病修,他现在找咱们买种子,谁知道他要做什么?这事得防备,万一和德颂崖的事情扯上关系,咱们可担不起。”
小根子认真看着收音南瓜,心里默默记着张万隆的话。
他感觉自己对张万隆了解的不算多,今后要学的东西可真不少
第二天中午,村子里又来人了,一名男子带着一箱子大洋,摆在张万隆面前:“张大哥,我来找你买点东西。”张万隆一愣:“这位兄弟,你怎么称呼?”
男子自我介绍道:“我姓孙,叫孙玉生,墨香店来的,想找你买点好种子。”张万隆笑道:“你也要买种子?”
男子一愣:“还有别人来过?”“有啊。”
“谁呀?”
“先别管是谁,先说说规矩,你要是看中了粮食,又或是看中了瓜果梨桃,又或是看中了新地特产,这些东西都随便你挑可我从来不卖种子。”
男子一皱眉:“真不卖?”“不卖。”
“那好,算我来错了地方。”男子提着箱子走了。小根子问道:“这个人的生意也不能做么?”
“肯定不能做呀,”张万隆笑道,“这人不姓孙,他姓何,他是何家大公子何家庆,他用了易容术,可瞒不过我的眼睛,何家庆和李七不对付,咱们可不能为了他一桩生意,把老主顾给得罪了。”
“那是,”根子连连点头,“七爷是自己人。”
张万隆看了看门外:“这人不好打发,他肯定还会来。”
根子颇为不屑:“来就来呗,咱就不卖他。”
“不卖他,他会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