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村民么?”“是的。”崔提克没有否认。
“你说说这里的缘由,你凭什么伤了他们?”
“他们在殴打一个儿童,以多欺少,倚强凌弱,行无德之举,给德颂崖抹了黑,给天下德修丢了脸。”
为了背下来这段话,崔提克下了不小的功夫,他有备而来,他在破坏德修的话术逻辑,以此干扰德修的技法压制。断了腿的老汉从缘由上找理:“我们是为了惩戒无德之人。”
崔提克道:“你们殴打一个五岁孩子。”
断了胳膊的女子换了一招,从孩子身上找理:“无德之人,纵使年幼,也贻害无穷。”崔提克道:“你们一群人,殴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。”
失去双手的男子开始往高深处找理:“以有德之心,行有德之事,就算手段上有些不妥..”
崔提克打断了男子:“几个成年人,联手殴打一个孩子,一点羞耻心都没有,你们脸都不要了,还说什么道德?”这几句争执看似平淡无奇,对崔提克而言,每一句都生死攸关。
这是德修的惯用伎俩,德修技,见德思齐,这个技法层次不高,但威力强大,对方哪怕只有一句话,让崔提克在心理上处在道德劣势,都会对崔提克的战力造成极大限制,从而导致战力上大打折扣。
崔提克化解了他们的道德压制,可宋德梅没那么好对付,她话锋一转,说道:“惩戒德颂崖的无德之人,是我德颂崖的内事,他们纵使有错,也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!”
崔提克摇头道:“我不是外人,我是有德之人,德颂崖是有德之人的故乡,我也是德颂崖的一份子。”“你凭什么说自己是有德之人?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崔提克拉开了衣襟,上面纹着四个大字:有德之人。
宋德梅一时无语,她看了看一群伤者,问道:“你伤人的手段,让我想起一个人,绿水城的绿水丐,和你是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