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吃饭,白鹤吹了三首曲子,一个给钱的都没有。
白信生让主公歇会,他拿笛子,也吹了几首,时不时的有人站在街边听上一会儿,转身就走了,还是不给钱。
白信生觉得寒碜,把头低下了,他知道这是在卖艺,只是他不明白,为什么过往听曲儿的都不给钱,难道是他们俩吹得不好么?
还真不是吹得不好,只是他们俩曲子选的不对,阳春白雪,不适合天桥这个地方。
眼看快到一个钟头,一个大子儿没赚着,两人正发愁,忽见路边站着一名男子,掏出一块大洋,递给了白信生。白信生赶紧把钱接了过去,抬头看了看这男子。
这人穿着燕尾服,打着领结,上唇留着八字胡,一副文明绅士的打扮。
天桥上给赏钱,一块桓国钞都嫌多,这位给了一块大洋,白鹤还有点不敢要。
那男子笑了:“二位是真懂音乐的人,只是天桥这个地方,与二位的技艺不太相称,二位要是肯赏光,不妨到我那住上些日子,我给二位录几张唱片,先卖着试试。”
白鹤抱拳道:“这位先生,您怎么称呼?”
男子自我介绍:“我叫凌妙声,开了个生意,叫妙声唱机行,前一阵子出去走了些日子,今天回来,刚下火车。”白鹤看这人挺真诚,他现在身无分文,不怕人骗财,别人想骗他别的,以他的修为,也不可能骗的走。
他答应了凌妙声,主仆两个跟着凌妙声去了唱机行,凌妙声专门收拾了一间房,听两人吹曲儿。两人又吹奏了一段,凌妙声听的非常入迷,当即叫人刻了唱片,还给了一百大洋酬劳。
白鹤不肯收:“哪能要这么多。”
凌妙声摇头道:“这可不算多,这唱片必然大卖,等赚了钱,咱们再慢慢细算。”
当天晚上,凌妙声留两人在唱机行吃饭,等到了饭点儿,李伴峰带着礼物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