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和他交换。”
张秀玲不太敢相信。
她知道李七和关防厅来往密切,也知道李七在外州身份不低,可关防厅是什么样的存在?所有普罗州人都有一个共识,整个普罗州受关防厅的支配,哪有普罗州人反过来随意支配关防厅的道理。
李七倒是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特殊:“子辉这人比较仗义,这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第二天,张秀玲还想跟李七商量一下接管生意的事情,结果刚到李七门口,发现房门周围,萦绕着一片烟雾。“五爷,不好了,七爷的屋子又着火了。”
“又火...”马五还没睡醒,昏昏沉沉到了李七门口,见李七拿着手巾,正在擦自己脸上的黑灰。“这,又是在床上抽烟?”
“嗯!”李伴峰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,他实在想不明白,为什么想的是云雾,搬来的总是烟雾。这事儿倒也不着急,每天练一次就好。
张秀玲跟李伴峰确认了一些信息后,立刻接管了被查封的生意,并且把消息转达给了何家庆。何家庆可不想把百花园让出去,但这事儿和张秀玲说没用,何家庆知道这是李七的手段。
去找李七也没用,如果不把百花园还回去,他被查封的生意,在李七这就要不回来。能不能绕过李七?
何家庆在千悦楼摆酒,请廖子辉吃饭。
廖子辉如约而至,言谈之间不差礼数。
而且廖子辉非常照顾这位年轻人,刚一开席,他就把饭钱给付了。何家庆很尴尬:“廖总使,我请您吃饭,哪能让您破费?”
“一顿饭谈不上破费,我也就大致给了个价钱,一会你让后厨好好算算,多退少补。”何家庆如果真收了廖子辉的饭钱,就别指望廖子辉办任何事情。
可如果千悦楼不收这饭钱,廖子辉也不肯吃这顿饭。
事情弄到这一步,何家庆索性直接发问了:“李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