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口气道:「这是生我气了?」
沈容青低着头道:「我哪敢呀,稿子写的太匆忙,措辞有些不妥当。’
对这个解释,何家庆明显不满,场面有些紧张,段树群赶紧岔开了话题:「我听说张秀玲这几天就要离开绿水城,还要继续监视她么?」
「不必监视了,」何家庆摇摇头道,「做了她。」
沈容青简直不敢相信,这居然是何家庆说出来的话:「张秀玲已经服软了,
帮门也交给你了,你就不能留她一条命?」
何家庆摇头道:「只要她还活着,百花门的人心就稳不下来。」
沈容青深深吸了一口气:「家庆,张秀玲是普罗州第一才女,你就这么杀了她,让别人怎么看待你?」
「不重要,我这么做,都是为了普罗州。」
沈容青转身离去,何家庆坐在沙发上,继续看报纸。
段树群坐在沙发旁边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局促之间,一名账房来汇报账务问题。
张秀玲不太擅长经营,百花门的生意很乱,问题也确实不少。
这位账房先生可算救了段树群:「家庆,我先去看看账本。」
他找个借口走了,大厅里只剩下了何家庆和大头。
大头不觉得局促,何家庆看报纸,他也跟着看。
看了一会,何家庆突然开口说话了:「普罗州就是这样,见了血才知道怕,
他怕你了,才会目不转晴的看着你,
他们现在怕我,一直看着我,孔方先生和盗修老祖都怕被别人看见,所以他们不会来找我,除此之外,你猜我还能得到什么好处?」
大头猜不出来,何家庆笑了:「欺世盗名,不管是真名还是假名,不管是美名还是恶名,名声越大,来势越猛!」
大头不知道欺世盗名之技的要领,也不知道来势越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