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用!历代门主的慧根,都是百花神给的!」
「这事儿是用来骗别人的,你怎么把自己也给骗了?秀玲姐,姐——
数落许久,张秀玲一直不说话,符连红有些异,难道她真的得到了花神之力?
一阵冷风吹过,张秀玲的嘴边飘出来一条晶莹剔透的长丝。
她睡着了,睡得口水直流。
符连红叹口气道:「行啊,好好睡一觉,睡清醒了,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。」
李七从申敬业那要了一批暗能量载体,这些载体都是做绳索用的材料。
申敬业脸上包着纱布,看了看李七提上来的申请单:「要这么多?」
「小申,说这话就没意思了,咱们是实在朋友。」
「我就随口一问。」申敬业一挥笔,在申请单上签了字。
他不担心李七不还,李七走了正规程序,账面上有交代就行。
李伴峰看了看申敬业脸上的纱布,有些地方还透着暗红的血迹:「你脸怎么了?」
申敬业笑道:「这两天,脸上起了不少疙瘩,我媳妇儿手欠,非得把疙瘩给挤了,这下把脸给挤伤了。」
「伤的不轻啊,你媳妇儿手挺重的。「
申敬业连连苦笑:「她人不错,就是这个脾气呀-————·
李伴峰没心情听他媳妇儿的事情,他回了住处,正要把这一堆载体带回随身居,忽觉判官笔在腰间哆嗦了一下。
「有事么?」李伴峰拿起判官笔,问了一句。
「有。」判官笔晃了晃。
「什么事儿?」
「忘了。」
「不着急的,想起来再说。」
把暗能量载体收回随身居,李伴峰陪着娘子做绳索,做了两个多钟头,判官笔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来到李伴峰近前,语气非常严肃的问了一句:「你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