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丢人。」
「那咱们弟兄岂不是白死了?」
「当家的,我在帮门待了这么多年,咱们死过多少弟兄,我心里有数,死就死了,哪有几个真给报过仇的?想办法找个由头支应过去就完了。」
话不中听,但道理没错,韩耀门找了个理由先把事情敷衍过去,然后开始集中精力,清理帮门里的内鬼。
他刚查出一批人,还没来得及下手,这些人提前收到消息,全都跑了。
韩耀门大怒,给各个堂口下令,把这些人家小找到,一个不留。
两天后,韩耀门又收到一箱子人头,内鬼的家小没找到,青云会两个堂口被灭了。
韩耀门傻眼了,岳洪良也没想到。
之前想着惹不起咱躲得起,现在才发现想躲居然也躲不开。
第二天晚上,韩耀门又收到了木箱子,又有两个堂口被灭了。
何家庆似乎不是为了绸缎庄来的,他是为了青云会来的!
韩耀门慌了,召集帮门几个骨干出主意。
众人的想法都是和何家庆拼到底,还是老人儿岳洪良提出了另一个建议:「找何家大姐出面,给两边说和一下,有什么恩怨,放到台面上讲明,能把事情平息下来,咱们吃点亏也认了。」
韩耀门不服气:「咱们吃的亏还少吗?」
岳洪良不说话了,手段高下,都在明面上,你不服气又能怎地?
犹豫了两天,又丢了两个堂口,韩耀门去新地,带着厚礼找到了何玉秀,请她出面说和。
何玉秀看着自己地界,神色有些为难:「老韩,你也看见了,我有自己地头了,家里的事情也顾不上了,
家庆也是大人了,不可能什么事儿都听我的,我找个时间劝他两句,他听不听我的,这可就两说了。」
韩耀门觉得何玉秀这事可能办不牢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