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瞪了李伴峰一眼:「这不明摆着么?她天天这么哭,肯定把眼泪流到田里了。」
李伴峰还是不懂:「眼泪流到田里,和收成有什么干系么?」
「干系大了!眼泪全都是盐水,用盐水浇地,庄稼还能长么?你看看葫芦头的地里,一年四季收成满满,你再看看她这,一年才能收多少粮食?”
这不对吧?
「你们这一年收多少粮食,得看耕修的手段吧?」
阿依摇头道:「哪有什么耕修,这只有疯修。」
「疯修还能决定庄稼的长势?」
「当然能,这是咱们道门三大技法之一,叫做五谷丰登,只是哥哥,你现在修为尚浅,这个技法,你恐怕还学不会。」
疯修很多手段,让李伴峰难以理解,但阿米这个姑娘确实要挨饿了,她干活很勤快,但地里收成一直不好,米缸已经见底了。
「反正她没入道门,我也不该管她,让她在这哭到死吧!」阿依转身走了。
村长夫人推着车子,趁机进了院子,把一袋红薯放进了阿米的墙边阿米连忙摆手道:「大叔,您别给我粮食了,村长又该骂你了。”
村长夫人笑了笑:「孩子,留着吃吧,村长骂我,那是她疼我,她也舍不得让你挨饿。」
不多时,阿木挑着两担子鱼,给阿米留了两条,又给别家送了过去。
阿依越看越生气:「不悟村最没用,全都得靠别人养着,心里那点事情放都放不下,还说什么修行?当初就不该把他们留在葫芦村!咱们道门容不下这种废人!」
李伴峰还以为所有进了葫芦肚子的人,都已经入了疯修,真实情况并非如此。
不悟村有五百多名村民,他们有的刚来村子,有的已经在村子里待了十几年,他们都没有资格得到疯修的药粉,因为他们心里有事儿,而且都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