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热衷于记录生活的人,留下了很多珍贵的资料,包括笔记、录音和影像制品,为我们研究第二次普罗战争提供了很多线索,
我们曾经以为他经历了战争的全过程,可这份录音表明,聂里艾沙夫很可能死在了这场战斗里,他没有在录音中提及日期,我们也无法推测这场战斗发生的具体时间。」
李伴峰重新看了一遍译文:「按照他的描述,他和所有留守下来的人,
都死在了一个姓黄的歌剧演员手上,在那个年代,普罗州的歌剧演员应该不多。」
这个推断肯定是正确的,在四十年前,就连越州的歌剧演员都没几个。
申敬业摇头道:「这是翻译的问题,咱们的翻译人员都尽量采取直译,
为的是防止出现理解偏差,
拉夫沙人所说的普罗州歌剧,其实就是我们的传统戏曲,这位姓黄的演员,应该是失踪的名伶黄玉贤,也就是普罗州传说中的阴伶。」
「阴伶参加了第二次普罗战争?」
申敬业点头道:「这也是本次调查工作最大的收获之一,我们很想知道黄玉贤的最终去向,通过她,我们或许能对普罗州有更为深入的了解。」
申敬业走了,李伴峰逐一翻看着他留下的资料。
桦树隐修会的资料非常宝贵,里边包括了大量的会员档案,经济状况,
和一些机密信件。
可李伴峰看不进去。
黄玉贤的名字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一想起黄玉贤,他就想起了娘子。
他叫来了汤圆。
看到李伴峰,汤圆十分欢喜,先向李伴峰报告了一个好消息:「七爷,
我晋升了,我是五层的博学者了。」
李伴峰一:「怎么升这么快?」
「这段时间任务出的多,申局长改变了管理思路,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