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。”
「七哥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窦吉艳简单收拾一番,准备出发。
李伴峰起身道:「你先别去,去了给我添累赘,先告诉我契书埋在什么地方,我想办法帮你带回来。」
窦吉艳没有隐瞒,她的契书就埋在最大那座赌坊的大厅里。
李伴峰连夜出发,等到了千两坊,发现坊门开着,看门人不见了。
丁六三这生意做的确实亮,晚上都不关门。
身上一阵恶寒涌起,李伴峰感知到了凶险。
千两坊里出事了。
进了坊门,李伴峰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,一种带着油脂气息的血腥味沿着大路走了片刻,李伴峰看到了地上一团接一团的橘红色粘腻之物。
有的黏腻之物还在蠕动。
这是—.—人?
李伴峰尽量躲着粘腻之物往前走,穿过了第一坊,来到第八坊,李伴峰看到了几个戴着兜帽的人,默默站在路边。
百味玲珑之技向李伴峰告警,有些气味,李伴峰永远不会忘记。
这是刀劳鬼?
那些带着兜帽的人,保持着正常人类的站姿,从他们的身上看不出丝毫刀劳鬼的痕迹。
有一个兜帽人从街边的院子里走了出来,他走路的姿势如此的平稳,与四肢并用的刀劳鬼大相径庭。
这又是新的技术突破么?
最重要的是,刀劳鬼怎么可能来到了千两坊,这地方离贱人岗如此的遥远。
崔提克从另一座院子里走了出来,站在了李伴峰面前:「朋友,这么巧,你也来了,我从报纸上得知你此前的经历,你在这里见证了他们的赌约,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在千两坊。」
李伴峰摇头道:「立下赌约的是窦吉艳,我还是很想来普罗州第一大赌坊转转。」
崔提克点点头:「一开始我也很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