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等窦吉艳进门之后,
不少人看到了她,赌坊里渐渐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恭恭敬敬向窦吉艳行了礼。
窦吉艳笑道:「你们先玩着,不用管我。」
众人回到牌桌上,没人叫,没人喊,各玩各的。
这屋子里有十几张牌桌,玩的都是牌九,一名女子扔了般子,众人纷纷抓牌,他们玩的是小牌九,一人就两张牌。
开牌之前纷纷下注,有两个人看都没看,就把牌给弃了。
李伴峰问窦吉艳:「这是瞎蒙么?」
窦吉艳摇头道:「这是赌修技,花逢时发,花在它该开的时候,自然就开了,不该开的时候,就合紧了花瓣不要动那两名修者看出时机不对,这时候干脆不看牌,不给自己添堵,横竖就输个底钱,损失也不大。」
李伴峰还是不理解:「看了牌,不下注,不也就损失个底钱而已?’
「那不一样,明知道不是开花的时候,花瓣还非要动一下,这会败了心气,也会败了运气。」
「心气和运气,有关系么?」
「当然有关系,赌修以运气安身立命,心气足,运气自然来,你看那桌的男子,下注气足,开牌手稳,接下来十来局,恐怕没人是他对手。」
窦吉艳说的是靠窗边的那一桌。
李伴峰站在远处看了一会,窦吉艳说的没错,那男子气势一直很足,接连赢了十几局,但李伴峰也看出了些问题。
那男子摸到了两张八点牌,在牌九里,这叫双人牌,是非常大的牌型,
靠着双人牌,男子这局赢了,在下一局洗牌的时候,李伴峰盯住了这两张人牌。
以李伴峰的视力,虽然牌被扣过去了,他也能看得非常清楚,这两张人牌,分别被两名女子抓走了。
可等开牌的时候,男子再次开出了双人牌。
这男的出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