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机道:「若是在这房子外边,莫说用眼晴看,就是窥修发动了技法,
都未必能看得见,
但在这宅子里边,相公是一家之主,就这么看着,看的仔细些,总能发现异常之处。」
李伴峰拿起手套,仔仔细细看了半响,没看出什么异常之处。
娘子道:「相公不要着急,静下心来去看看,想想手套之前是什么样子,
变化可能是一个疙瘩,一个绳结,一个破口,一处线头,咒术以隐秘闻名,想找到咒术的源头却非易事,相公得多花些心思。」
李伴峰盯着手套看了一个多钟头,看的眼晴都花了,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娘子在旁劝道:「相公,技法新学,当真不能操之过急,可惜小奴只懂得技法要领,却无法施展高枕无忧之技,这事儿也委实帮不上相公。」
李伴峰一惬:「娘子,你不能用这技法?’
「相公呀,小奴不是宅修,小奴是相公的宅灵,小奴知道宅修的技法,
是因为小奴和宅子定立了契约,从契约之中,借不可名之力,得知了这些技法要领,
有些技法,小奴能在相公面前展示些皮毛,有些技法,小奴根本施展不了,就像这高枕无忧,这是一家之主的技法,咱家可就一个主子。」
咱家就一个主子!
一听这话,李伴峰挺起了胸膛。
他继续盯着手套观察,又过一个钟头,依旧一无所获,李伴峰见汗了;
放映机来到桌子旁边,打下了一束投影。
「七导,这是套兄之前留下的影像,套兄不喜欢拍照和摄像,他对我一直心存戒备,目前能用的照片就两张。」
「有这好东西,你不早点拿出来。」
两张照片,一张正面,一张背面。
放映机谦虚了,这两张照片足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