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世江知根知底,他的目的就一个,让一部分车子能动,一部分车子不能动,用自己的手段,强行让阵法暴露出破绽。
这是两人商量好的战术,只要阵法漏了破绽,李伴峰立刻动手,
他在阵法之中腾跃片刻,又杀了二十名车夫。
车夫还剩下二十多个,要想成阵,至少要有二十人,再让李伴峰杀下去,这车夫阵就没了。
车夫老大再打嗯哨,这次他没让车夫们变换阵型。
他让车夫们站在原地别动,所有人一起使用断径开路之技。
这是最后的办法,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追在车子后边的汤世江,眼前突然冒出了一道土墙,挡住了去路断径开路,能开路,自然也能断路。
一道土墙对汤世江来说倒不算什么,他直接撞穿了土墙,继续追赶。
可二十多名车夫一起发力,眼前一共生出二十多道土墙,汤世江撞穿了第十道土墙,速度慢下来了。
车夫老大一路用畅行无碍往外冲,甩开了身后的汤世江。
他争来了脱身的机会,但是也付出了沉痛的代价。
剩下的二十多名车夫在原地施展技法,就等于给李伴峰送人头。
李伴峰自然不用客气,一个没剩,把这些车夫都杀了,转身去追车夫老大。
车夫老大冲出了煤场,把在外巡哨的五名车夫召集到了一起,全力逃命。
一群车夫就活了这五个人,这五个人加上他自己,成了这次任务仅存的希望。
逃了没多远,前边突然多了一片竹林,挡住了去路。
这竹林哪来的?
这些竹子长得密密匝匝,要是单纯对旅修而言,倒也不算什么障碍,一路穿插几个步就能冲出去。
可对于这群车夫,这竹林就有些麻烦了,因为他们人能过去,车子不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