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事情,可为什么开打之前,一点动静都没有?」
老茶壶道:「货郎和天上的人都知道这场决斗的后果,无论谁赢谁输,都对普罗州大不利,我估计他们也不想张扬,因此决斗之前藏得很深。」
唱机还是不认同:「开打之前藏得深,开打之后消息怎么就走漏出来了?」
手套道:「消息是枕头城一个叫叶好龙的人说出来的。”
唱机看了看月份牌:「枕头城?这就更离谱了!枕头城的人,一年四季要睡过去三季,现在正是他们睡觉的时候,他怎么可能看见货郎和天上的人决斗?」
这事儿确实有点蹊跷。
李伴峰正想着去枕头城看看,忽听红莲在九房喊了一嗓子:「空穴来风必有因,我估计货郎和天上的人要打,但还没打,你能帮我跟货郎带个话么?」
李伴峰进了九房,把红莲抱到了正房,问道:「你刚才是跟我说话?」
红莲道:「除了你,这家里还有谁能跟货郎说上话?货郎和你以兄弟相称,你们应该是朋友吧。」
「我和他是朋友,你想让带什么话?」
红莲一字一句道:「你跟货郎说,别和天上的人打了,这一仗,
你们谁也输不起。」
唱机闻言道:「红莲妹妹,你这是怎么了?担心你家天上人了?」
「是,我担心!」红莲大方承认了,「可你们也该知道,没了货郎,普罗州是什么处境,我和货郎有交情,我劝他的话,他应该能听得进去。」
唱机叹道:「要是这么好劝,他们俩这段仇,也不会结了这么多年。
红莲道:「无论能不能劝的住他,只要把话带到就行,这事儿我不白让你做,我给报酬!」
唱机笑道:「你能给什么报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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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莲转向唱机,展开了花瓣:「我给你做个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