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档杆上有七个珠子。
算盘一共二十二个档杆,一百多颗珠子,朝着不同方向打了过来,几乎封住了所有能躲闪的角度。
更要命的是,杜文铭现在没法躲闪,他被档杆插在了地上。
情急之下,杜文铭把自己一双鞋甩了下来,这双舞鞋是法宝,帮助杜文铭接住了一半珠子。
杜文铭强行挣脱地上的档杆,靠着身体的控制力,躲过了三成珠子。
还剩下两成珠子躲不开了,杜文铭干脆硬扛。
珠子打进身体里,溅起层层血花,杜文铭身子一阵跟跪,看得出来,舞修的体魄不算太好。
身上被打了三十多个血窟窿,这还不算完,这些算盘珠子在杜文铭身体里乱窜,正在重创他的骨头和内脏。
杜文铭奋力起身,单脚着地,似陀螺一般奋力旋转,自左向右转了百十圈,自右向左又转了百十圈。
就靠着这通旋转,杜文铭成了离心机,硬是把体内的算盘珠子甩了出去。
摆脱了珠子,杜文铭想要逃跑,忽见面前出现了一名男子。
那男子穿着对襟盘扣的白色短衫,下身穿黑裤子,手里搓着一对核桃,嘴里叼着一支卷烟。
杜文铭认得这人:「张滚利,你不是已经———”
「你想说我死了?」张滚利面带笑容,「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,
就盼着我死了,世上哪有那种好事?」
李伴峰在树上仔细看着,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张滚利。
他还记得阿色的画,画上记录了假张滚利在愚人城爆炸时的场景。
原来他就是罗燕君所说的那条猎狗。
杜文铭道:「债可以还,但今天不是时候。”
张滚利一笑:「这还由得你做主么?我觉得今天正是时候!」
「那得看你有多大本事,都说算盘和核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