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洋人成立了渡船帮。」
「你去过普罗州么?」
「去过,一起去的。」这话说了一半,因为有个名字,管正璋说不出来,他完整的意思是和杜文铭一起去的。
「和你一起去的那个人,在越州有几处住所?」
管正璋低头不语。
李伴峰又问:「你只要说出来最关键一处就好,想办法告诉我。」」
管正璋想了很久,出于稳妥,他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李伴峰拿出了含血钟摆:「你要是不听劝,咱们就得换个方法交流了。”
唱机在二房,问道:「你们当初是吃了药,还是中了技法?杜文铭用什么方法给你们下的咒?告诉我实话,我或许能帮你们把咒术化解开。」
「我们身上没有咒术,」邹茂青看了看唱机,说话的时候,舌头直打转。
唱机用蒸汽在邹茂青身上烫了一片燎泡:「只是让你说咒术,没让你提起杜文铭,给自己留条活路,不好么?」
邹茂青忍着剧痛,连连摇头:「真没有咒术,我们,没有·——”
洪莹在三房,用佩剑刺穿了曹大勇的左肩:「横竖都是个死,就不想死的痛快点?
你就说一句实话,杜文铭在越州还有没有落脚点?要是有,你就把地址说出来,说的越多,炸得越快,你死的越痛快。」
曹大勇不想死,咬着牙就是不说。
洪莹笑道:「我真欣赏你这份骨气,我把你骨头剔出来,看看里边到底有多少气。」
三个人审了两个钟头,一共问出来九个窝点,唱机问出来五个,
李伴峰和洪莹各问出来两个。
不是这三个人骨头硬,不肯说,是只要主动说出了窝点的位置,
就会爆炸。
唱机有审问的技巧,来回绕了几十圈,让邹茂青多说出来了三处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