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也不能撤,」孙铁诚摇头道,「按你所说的这情形,雪花浦缺钱,
外州那边也没有太多好赚钱的地方,雪花浦肯定还得往黑市伸手,
只要他们没发现阿发,阿发就能探出他们的消息,如果他们发现了阿发,你正好顺藤摸瓜把他们给收了。」
李伴峰摇头道:「如果阿发被发现了,我还没能及时赶到,他们三个可就遭殃了。」
「那就得怪他们自己没有用,」孙铁诚看着李伴峰道,「老七,我把唐昌发他们交给你,不是你放在手心里捧着,我是让他们帮你做事儿去了,
他们跟着你享福,得凭着他们真本事去换,如果连保命的本事都没有,那还跟你出去做什么?还不如待在愚人城里混日子。」
「阿发帮我做过不少事儿了。」
「那你就更应该信得过他,」孙铁诚给李伴峰倒了杯酒,「用身边人做威胁,是个贱招,我吃过这贱招,你不能再吃一次,听我的,唐昌发坚决不能撤回来!」
两人边吃边聊,一直到了黄昏,红莲身上的光晕没有褪去,这药貌似还没炼成。
当天晚上,李伴峰没走。
他住在了长三书寓,嫣翠儿和嫣红儿都去了外州,剩下嫣青儿一个人看门,
依旧练曲儿,练舞,练镜子,做着没有生意的生意。
卧房一直给李伴峰留着,平时也有人打扫,李伴峰进了房间,藏好钥匙,转而进了随身居。
走到九房,李伴峰坐在了红莲身边:「花九儿,能跟我说句实话么?」
红莲绽开花瓣道:「我从来没有骗过你。」
「我见到了另外一个红莲,长得和你一样,声音也差不多,这个红莲是真的么?」
「我没见过那个红莲,单凭你几句话,如何能分辨真假?」
这话说的没毛病。
李伴峰直入正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