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太匆忙,没来得及说出契书的地点,要在偌大的花仙庄里找到契书,难度可不小。
李伴峰和冯带苦分头去找,冯带苦本身就是正地的地头神,和花满春又是邻居,她找契书靠的是经验。
而李伴峰靠的是手套,仗着脚步够快,而且还能乘风,李伴峰连飞带跑,在花满春的地界上一点点搜寻。
可今天手套不太争气,出了随身居之后总是畏畏缩缩,大部分时间都在李伴峰的口袋里待着,连头都不敢漏出来。
李伴峰拍了拍手套:「兄弟,怎么了,病了?」
「病倒是没病,总觉得心慌,在家的时候还挺好,一出门,五个手指头都觉得不踏实。」
找了整整一天,李伴峰和冯带苦都没找到契书,马五这边倒是有了些收获。
他带来一个女子,名叫阿喜,这女子二十七八模样,人长得挺俊俏,可因为伺候花满春洗脸的时候,不小心拿错了胰子,惹的花满春发火,把她逐出了宅邸,送去了山上,做砍柴挑水之类的重活儿。
阿喜跟李七和冯带苦说起了一段往事:「年初的时候,冯姑娘来到庄子上,
和庄主商量边界的事情,我们庄主好像吃了亏,说让冯姑娘赔东西给他。」
冯带苦记得这事,2了一口道:「花满春好不要脸,这事儿想起来我都气得咬牙,他抢了我八十多里地,让我用人气把地界赎回去,还说他吃了亏,
我给了他不少人气,他只还了一半地界给我,剩下那一半,他说这里还有红葛,赖着不肯给,你说这人多恶心!」
马五对阿喜道:「你把后边的事情再说一遍。」
阿喜道:「第二天我上山砍柴,遇到了一头熊,那熊了一条腿,它要吃我,我跑了十几里,那熊跑不快,但一直追,
后来我实在跑不动了,拿着柴刀跟它拼了,那熊力气太大,一下子把柴刀给打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