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展其他的技法,还是乘风驾云这种高层次的技法。
李伴峰太激动了,绕着花满春飞了两圈儿,忍不住放声大笑:「嘴哈哈哈·—..」
影子在地上捡了一坨烂泥,扔在了李伴峰脸上,笑声戛然而止。
等低头一看,影子在泥潭里陷进去小半截,和花满春打的非常艰难。
这下真是难为影子了,李伴峰俯冲下来,用镰刀钩住了花满春的下巴:「听说你有种钩子,对你手下人特别好用,是这么用的么?」
花满春满嘴是血,还要和李伴峰拼命,李伴峰从他下巴上抽出镰刀,转而钩在了腮帮子上:「是这么用的?」
花满春还是不回答,技法从身躯之中不断涌动出来。
只要技法一到,李伴峰就用趋吉避凶躲开,坚决不吃他的亏。
「腮帮子也不对,那到底应该钩在什么地方?你到我家跟我说说!」李伴峰躲过了花满春的技法,钩住了他后脑勺,带回了随身居。
影子陷在泥潭里,泥水已经过了腰。
他想2李伴峰一口,可身体里没有水,做了个2的动作,没吐出来唾沫。
进了随身居,花满春还想反抗,洪莹挥剑,挑断了花满春的脚筋,花满春倒在地上,暂时放弃了反抗的念头。
「李七兄弟,我是雪花浦的人,雪花浦是货郎手下的营生,我是给货郎办事的人,
我知道你是货郎的朋友,咱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姑且不论,看在货郎的面子上,你饶我一条生路。」
「你真是雪花浦的人?」李伴峰开始搭坡,「我看你不太像,刚到花仙庄的时候,我和连翠儿聊了几句,
她说庄子上现在缺钱,还说你总在周围地界做生意,雪花浦是铸钱的地方,
怎么可能缺钱花?」
「我真是雪花浦的人,我庄子上的袁春萍是雪花浦的信使,你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