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沛英没有一点办法。
而孙沛英身经百战,叮嘱花满春道:「别管任安田那老东西,他自己有办法对付那个骚蹄子,一会等我把何家庆抓住,立刻把他弄死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孙沛英的战术非常清晰,在念修技的作用下,楚腰纤的舞步错漏百出,已经很难对任安田构成威胁。
何家庆在孙沛英的逼迫之下,活动范围越来越小,眼看要中了花满春的技法。
而何家庆的每一次偷袭,都可能受到念修任安田的干扰,任安田和孙沛英的道门和战法相辅相成,让何家庆很难找到还手的机会。
局面极度不利之下,何家庆突然感到一阵心慌。
这是什么征兆?
老祖宗?
他在附近?
老祖宗醒了!
睡了整整八年的老祖宗,居然在这个时候醒了!
刚睡醒的老祖宗,在这遇到了何家庆,竟然主动打了招呼,足见他真的看得起这后生。
何家庆赶紧用意念做了回应:「老祖宗,快救我!」
「小庆子,听这动静,还真是你,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?开天窗让人抓了?
他们人多不多?」一个又尖又细的老者声音,来到了何家庆的耳畔。
「老祖宗,人不多,就两个,您抬抬手就能拾缀了他们。」
「我离你还远,这手也不能随便抬,我先看看这俩人,哎哟,这不是任念经和孙胶皮么?你怎么得罪了这对狗男女?这可不是你这个档次能够得着的人。」
任念经和孙胶皮是任安田和孙沛英的绰号,老祖宗对这两个人并不陌生。
「我是一时意外惹到了这两个狠人,老祖宗,您可得帮我一把。」
「你先等会,」这位老祖宗看了看何家庆的身手,「小兔崽子,不对呀,你这手段也不在地皮了,
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