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不过一场不真切的梦境。」
李伴峰反复看了几遍,问道:「这是译文?外国话,能翻译出这样的译文?」
女子回答道:「翻译讲究信达雅,雅致一些,更有意境。」
「可这看起来也不像是咒语。」
「这就是咒语,西洋人的咒语,有时候读起来确实像是诗歌,你若不信我,
不妨把这咒语给家里夫人看看,她见多识广,应该能辨别咒语的真伪。」
李伴峰又看了几遍,确实发现这段文字之中别有深意。
这段咒语会推导什么样的结果?是会制造出一个法阵?还是会出动某项咒术?具体情况还得交给娘子去判断,
拿着译文回了正房,李伴峰正要拿给唱机,忽见架子上一张报纸掉在了地上。
报纸怎么掉了?
李伴峰抬头一看,原来是判官笔把报纸踢掉了,这张报纸原本是他的被子。
「给我。」判官笔把译文插了起来,放到烛火上,直接烧成了灰烬。
李伴峰一惊:「你怎么给烧了?」
判官笔回了四个字:「扯她娘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