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觉得我足够了。」
李伴峰皱眉道:「这和雪花浦有什么关系么?」
「有!」楚子凯道,「在这个小圈子里有一位雪花浦的成员,他提出来这是一首非常优秀的歌曲,
他愿意出钱,给我做运营资金,这个流程我懂,非常的简单,只是要烧钱,
钱要像纸一样的烧,
我承担不起这个,可他说他愿意替我承担,他答应把我推到榜首,他只提出了一个条件,让我加入雪花浦。」
「你当时知道雪花浦是做什么的么?」
「不知道,也没想要知道,我答应了,对当时的我而言,这个机会实在太难得,而我本身并没有什么可失去的,
那个人兑现了他的承诺,让我上了榜首,我红了,我有了第一张专辑,开了第一场个唱,我经历了这一生从未有过的荣耀,结识了我从来不敢高攀的人,获得了我这一生不敢想象的财富,
可流行音乐就是这样,《锅盔》的热度维持了一段时间,渐渐退去了,人们还记得住我的名字,等待着我的新歌,可我拿不出更好的作品,
《锅盔》不是我写的,我也写不出更好的歌,因为我发现自己并不擅长创作李伴峰道:「那就去找擅长创作的人,之前给你写《锅盔》的那位呢?多给他些钱,他肯定还有好歌卖给你。」
楚子凯摇头道:「他回了北方,冬天没钱买煤,抱着吉他冻死了,
而雪花浦并没有抛弃我,他们雇佣了不少词曲作者,想方设法维持我的热度同时他们还给了我一条新的道路,他们希望我成为一名出色的修者,不是暗能者,是真正的修者。」
李伴峰一惬:「这有什么区别?」
楚子凯道:「这里的区别大了,你该不会觉得漫步者就是旅修吧?你难道觉得歌咏者就是声修?」
「难道不是么?」李伴峰觉得很奇怪,本质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