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带苦带两人走新地,去了无眠镇,
路上,李伴峰问马五:「到了无眠镇是不是不用睡觉?」
前三分地,地界特殊,就像海吃岭和裤带坎,对人都会产生一些影响。
马五道:「也不是完全不睡,只是他们那的人睡得少,一天只睡两三个钟头「那这地方到了晚上肯定很热闹,要是开个舞场,估计能大赚。」
马五摇摇头:「那地方开不了舞场,他们那的人不好这个,我也不想在这做生意,那地方让我难受。”
「怎么个难受法?」
「说不上来,你去了就知道,我就觉得生意不该这么做,人也不该是这个活法。」
冯带苦路熟,身上还有旅修法宝,三人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到了无眠镇。
这镇子和药王沟大小相当,镇上工厂林立,让李伴峰有一种到了黑石坡的错觉。
不对,这和黑石坡还不太一样。
李伴峰看了看怀表,凌晨两点半,大小工厂灯火通明,烟尘滚滚,人头攒动,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。
这地方确实热闹,但和李伴峰想象中的热闹不太一样。
一名头发花白的男子睡在了街边,在如此吵闹的环境下,睡得很沉很香。
他手里抱着图纸,身上穿着工装,夜风吹过,他缩在路边,一阵一阵打着寒,可始终没醒。
一名女子,穿着同样款式的工装,带着厚重的眼晴,来到那男子旁边,用力将男子推醒。
「小刘,怎么睡这了?」
头发花白的男子揉了揉眼睛,看着女子道:「我有点累了,想在路边坐一会,没想到这一下就睡着了。」
女子有些失望,摇摇头道:「小刘,你可不能这样,厂子里上上下下百十号人可都看着你,
当初我推荐你进厂,就是看中你能吃苦,不服输的精神头儿,咱们厂子刚接了几个